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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 W.HCJanuary 15 清理W32/HLLP.Philis.remnants的僵尸_desktop.ini用迷你U盘拷MP3, 结果插进去公司的McAfee就报有毒,而在家里装的avg free却没有。
原来在U盘每个目录下有个_desktop.ini的隐藏文件,是W32/HLLP.Philis.remnants病毒遗留的僵尸,因为没有传染性有的杀毒软件不会杀。
用杀毒软件查太慢了,我有一个快速的方法:
Start Menu -> Run ->
del /s /f /a F:\_desktop.ini
F是要杀的盘符
此外我的AVG自动更新坏了,无法保存自动更新的时间。删除c:\Users\<user>\Apps\agv8\cfg\schedule 那些配置文件即可。
January 13 巧遇刚到新公司(Symbian/Nokia)不到一周就发现好几个以前公司的同事也先后跳槽来了这。
周一早晨到了公司,发现所有人都去开会了。问了问就坐我身后的网管,说是在二层。因为没去过那个会议室,到了二层以后看到前面一个刚进门的同事就走上前问excuse me...没理我,于是拍了拍他后背,excuse...咦,竟然是2年半前被visto裁员的一个老同事Usman,是巴基斯坦人,跟我的朋友sajid也很熟悉。
他说自从辞职以后就一直在symbian工作,于是约了第二天一起到公司的餐厅吃午饭。 开完了会回去琢磨公司的Lotus Notes地址薄以及Directory系统,想找找看怎么才能搜到一个会议室的地址,不小心输了一个V,发现列表里面有个名字好眼熟,Vincent... 虽然叫这个名字的很多,但那个法国的姓却没那么常见,莫非是5年前在Portsmouth的同班同学?于是用Notes IM发了一个消息,问他是不是在portsmouth上过学, 对方立刻说I remember you... It is a small world! 真是太巧了。最近在公司认识不少以前Visto的同事还不稀奇,居然还有以前的同学,而且在欧洲的那些同学里面就他学习很好,印象很深刻。 有一次做coursework分配到一组里,分析一组对比年龄和上网特征的统计数据,看是呈什么样的统计学关系。一般写essay都是快到deadline才赶工,他提前2个多月就不停的催我们同组的尽快写,最后多半都是他写的;而结果全班其他的组都被题目误导,认为是访问网站类型与年龄成正比或者反比的关系,唯独他认为没有一点关系 —— 而这正是正确答案!结果我们组都得了90分上下,而班里其他人都只得了pass (40分)。
于是在公司的Directory上查到他的座位,我到楼下上厕所的时候就顺便拜访了一下他(我们这层厕所在装修)。他说已经在这里工作4年半了,毕业典礼前就找到这份工作,当时应该是跟我说了,估计我当时没注意,甚至都不知道Symbian是个什么东西。而他现在住woolwich,前两年还去那边找过房子。 晚上Google的第二轮电话面试就没那么幸运了。本来第一轮基本算法考完了,第二轮应该是专业知识了。可是那个HR可能是急着度假,安排了一个美国做Ad 3广告系统的engineer,不懂手机平台的开发,只好问一些普通的软性问题,只问了一个算法问题(两个广义字符串的无序匹配),然后算它的big O,unicode, utf 16/32, 不同字长,变长, hash等等,因为有上次的经历,又事先做过练习,这次回答的基本都很干脆,多数都直接就回答最优解。可是答完以后却说剩下的关于手机平台的问题他没法问了,只能发email找其他人再次面试我。 那个HR要等到20号才面试回来,唉,好事多磨啊。 附:第一轮面试 第一道是问CountBit(UINT32)。很简单的问题,Sajid搜到一个网站,是一个google engineer写的,居然有7种算法,只用几个位移、逻辑运算和加法就算出来了。而我一开始就答用位移32次,经过提醒才想起用查表。
第二道 A(n) = A[0], A[1] ... 整数集 B(n): B[0] = A[1] * A[2] * A[3]... * A[n] B[1] = A[0] * A[2] * A[3]... * A[n] B[2] = A[0] * A[1] * A[3]... * A[n] ...去掉同下标的A,其他的A连乘 我想到用二叉树检索查表,O(n*log(n)),结果说还不够优化,不过也可以了。
October 07 原来国骂还有这样的翻译: shabbyshabby
[S ea bi] 读音稍有点误差,但中式英语读出来一样的
adj.
破旧的, 褴褛的, 低劣的, 卑鄙的, 不公平的 源自 废语 shab [瑕疵]
源自 中古英语 shab
源自 古英语 sceabb
扩展用法:
shabbily
adv.(副词) 傻X哩
shabbiness n.(名词) 傻X你死
June 19 扫大街的末代皇太子清末皇太子爱新觉罗·毓喦(1918年—1997年, 喦通岩),字喦瑞,又名小瑞子,北京人,是中国满族爱新觉罗宗族的王子……溥仪1950年在西伯利亚时封毓喦为满清继承人。……1959年被送到北京附近做苦力。释放不久,1966年文化大革命时,送到山西做苦力。1979年释放回到北京,找到扫大街的工作。1997年死于北京。 太子孙恒镇1944年生,重太子孙Chinsin(或Heng Hsin,恒星?,1977年生) 溥仪自己的孩子呢? “事实上,她(婉容)的吸毒是由于她的父兄出的主意,甚至在私通问题上,也受过她哥哥的鼓励。直到很晚我才知道,早在她那次离津去大连的路上,她的哥哥就由于换取某种利益,把自己的妹妹卖给一个同行的日本军官了。 1935年,由于她有了身孕并且将近临产,我才发现了问题。我当时的心情是难于描述的,我又愤怒,又不愿叫日本人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她身上泄愤…… 婉容也许至死还做着一个梦,梦见她的孩子还活在世上。她不知道孩子一生下来就被扔进锅炉里烧化,她只知道她的哥哥在外边代她养育孩子,她哥哥是每月要从她手里拿去一笔养育费的。‘八一五’后她和我分手,烟瘾很大,又加上病弱不堪,第二年就病死在吉林了……” 看来这事是真的了。 据说说婉容第一次跟侍卫通奸时仍是处女……那日本军官呢?据说溥仪的苏格兰老师庄士敦(Reginald Fleming Johnston)是个同性恋,两人情谊深厚……
婉容这事以前一直是说谣传的,现在终于证明是真的了。戴安娜呢?据说死前已经怀孕数周,英国情报部门制造车祸撞死了她。当然,前一段英国法庭也辟谣了,王妃没怀孕,车祸也不是人为的。可是,伦敦最高档最老牌的百货商店哈罗兹(Harrods)被穆斯林埃及人买下,埃及老板的儿子Dodi Al Fayed的女朋友戴安娜王妃。英国是老牌的基督教国家,特别是皇室,自然本跟穆斯林势不两立。而穆斯林有个规矩就是穆斯林只跟穆斯林结婚,戴安娜当然早就转信了伊斯兰教。这么多奇耻大辱,英国皇室不报复一下真是怪了。
May 17 Sichuan Earthquake and Donations第一次在公司搞募捐Interview with a local Communist Party Secretary: - CNN news
我们公司时常做募捐活动,但是我一次也没有捐过,因为并不相信这些慈善机构,能有多少钱用到自己希望帮助的地方,也是传统上我们都是遇到很大的灾难才会募捐。因此当国内的同事要我帮忙在英国公司募捐的时候,自己一点准备也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还是写了封email,并且贴了一张埋在废墟下的图片给大家看。结果还是有不少同事很关心的询问,立刻就掏钱捐款。在短短3天里募集了500多镑,加上公司的donation matching scheme,英国分公司一共转给国内1010镑,这些钱比起我们50人的规模来说并不多,但也是这些来自不同国家的同事一点一点凑起来的。 但是回想起来,本来可以募集到更多钱的,只是很没有经验,也是工作比较忙没有太多时间去宣传。在这里总结一下吧: 2. 我们公司的募捐流程比较完善,一直都有donation matching,就是个人捐多少公司也捐多少。当国内的四川同事发出第一封请求捐款的email,很少露面的CEO立刻就回复说公司会match个人的捐款,并且号召大家都关心四川的地震,很让人感动。但如果很少做慈善活动的公司,可能就要费些口舌跟老板商量了。 3. 开始我都不知道这些钱应该放到哪。邻座的同事提醒我拿个Brown envelope,让人放进去,这样实际是匿名捐款的方式。我还是按国内同事的要求仔细的登记了捐款者姓名和数额。国内红十字会会给每个捐款者一张收据。其实这些都是保证捐款过程透明公正的方法。老婆在地震第二天募捐渠道很少的时候就急着捐了钱,而作为募集者,我也只好再捐一笔,以免自己写的名单不太好看。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记名还是匿名捐款更好一些。 4. 给公司的第一封email里是张在废墟中窟窿里等待救援的学生的脸,但因为满脸灰尘看起来好像是死人。有同事说肯定会捐但以后不要贴这种照片了……我觉得选一些感人甚至有震撼效果的照片还是必要的,翻翻当地的报纸,就好像看其他国家的灾难,因为年年都有,心理都麻木了,而冲击力强的照片则会有立刻就捐款的冲动。加一些简单注解可能可以避免血腥的误解吧。 5. 其实大家工作都很忙,甚至没有时间去仔细看与工作无关的email,照片的好处也在这了,一目了然,吸引人。但他们仍然会忘记捐款。第二天第三天我每天都发一封email,汇报一下捐款情况,并且介绍灾区的情况等等,收到EMAIL后总会有同事忽然想起来,找我来捐款,甚至我发email说募捐截至后还有钱送到。 6. 收现金的捐款方式其实不太好,但因为国内同事的要求,我不得不收现金。很多人身上不带现金的,及时带也是数额很小。再有对于度假出差的同事来说,只收cash等于是拒绝他们捐款。比起来最好的办法是从payroll里直接划账,可以避免扣税的问题。可惜我们的会计师事务所比较麻烦一些,等到下月公司发的时候就太晚了。目前这500多镑捐款里有一半都是我自己垫付的,只有等他们下周休假出差回来,以及想起来取现金的时候再还给我了。 7. 某些高层经理却捐的很少,几个并不熟悉的普通同事却捐的很多,还有同事只捐5镑但却没有5镑现金,问我可不可以找零,最后找不开还是跟我借的钱,更多人的则是完全没有这回事似的完全不捐款。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很理解,毕竟这是远隔千里之外,于己无关的事情,当别的国家有难得时候自己又何曾热心过。对于捐款的同事,不管捐多捐少还是真心表示感激的。我想也是我这个募捐者没有做更多的努力,如果拿着信封逐个要钱,或者跟每个人谈谈,肯定会得到更多,但捐款本来应该是自愿的,这样做就有些强迫的意思了。 8. 其实如果时间再长一些,肯定会有更多人捐款的。但是灾区的人不能等,我们要尽早把钱送过去。 下面就是我发的最后一封email的部分内容: Red Cross UK: The Mother Bridge of Love (MBL) for children in Chinese Earthquake! They will also operate the Edinburgh Marathons running 2008 on the 25th of May for more help. Oxfam are currently at work in four locations in Sichuan and Gansu Provinces, focusing on assisting survivors in remote rural areas. Please forward the message to your family and friends see if they can provide a little more help. Again, your love hearts are most appreciated.
这个周六伦敦的网友打算去唐人街烛光默哀,同时发传单号召捐款。下面的是网上朋友做的传单,我修改成适合A4打印的格式并且更新了内容,打印后对折裁剪成A5即可。有意思的是,周五中午去个马来西亚中餐馆买午饭,告知说星期日在唐人街也有组织募捐活动。看来世界华人都因这场天灾而团结起来了。(请点击图片看原始图片并保存打印) May 02 看看英国的五一国际劳动节国内的五一劳动节,已经变成春游节了。 在英国虽然没有劳动节,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者们每年都不忘走上街头“庆祝”一下,让大家记得这天是国际劳动者支援美国工人的共产主义纪念日。 今年的活动好像没有去年那么大,也没有像去年似的把各种语言各种风格的国际歌都唱一遍,但游行的人群仍然把这条通向特拉法广场的路都堵满了。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头像,国内很少见了吧:
社会主义万岁之阿拉伯语:
土耳其社会主义工人:
拉丁美洲的社会主义运动 —— 格瓦拉像:
再来看张奇怪的,这个Abortion Right跟其他的游行者完全不沾边啊?
还有这帮人,打着红黑双色旗我就真不知道干嘛的了:
队伍的最后是中亚人民打着正宗的马克思恩格斯照片,连小孩都打着共产党旗,还有推着婴儿车让孩子从小就来感受共产主义气氛的:
最后给两张伦敦警察的照片:
后面跟着一串警车,警备森严,这辆白色的是不是准备逮人的囚车?不过现场都很和平的,除了口号,唱国际歌的不多:
中午买午饭的时候发现正在游行,就用K800i手机拍的,效果看起来还不错吧? April 24 堪培拉,好样的!刚看了BBC的新闻,连BBC都不得不承认火炬的传递在澳大利亚这个他们也认为是民主的国家获得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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